
比起今年以来的美国政治让人气闷窒息,还是看台湾政治比较欢乐、比较有希望啊!还是新兴民主气候下的台湾人头脑更清醒、更有思考能力。
大罢免这一场风暴,终于掀起了KMT内部的觉醒小风暴!很高兴看到不少蓝营人士终于睁开眼睛,看清楚最大敌人是谁。要明白只有当台湾出现两个反共大党的时候,才能安全地进行【政党轮替】啊!不然,轮替轮替就轮进CCP肚子里去,生吞活剥,骨头都不剩一根~


围脖里有具体🔗
【缅甸社会都在呼吁国际社会捐款不要捐到政府手中,要跟民间团体建立通道。今天和朋友们一起整理了这份民间团体和国际组织的捐助渠道,每一个都经过了多方核实。大部分渠道可以通过pypal和信用卡支付。】

在豆瓣上看到有同样关注、也显然是支持台湾的豆友近日在言辞激烈地怒斥“赖缺德政府”,原因是【中配亚亚事件】。
我个人感想有些复杂。
1)强调人权的立场本身无可质疑,但放在现实环境条件下,在实务执行层面是不可能那么“白左式”地一厢情愿地简单、纯粹、圣母、农夫与蛇的。
台湾与CCP的力量悬殊,本来就是弱势方,保持紧张与警惕是极其正常和正当的;由于民主法制,他们在应对渗透与认知战方面的手段本来就更有限、更软弱,所以有可能出手过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在亚亚事件上,台湾当局至少保证了一定的人权底线,当事人及家人并没有人身安全之虞。要说“骨肉分离”,也不尽然准确,因为他们一家人完全可以去大陆团聚。
反观亚亚方面,她本人态度强硬,拒绝认错、更不道歉,只会删除有武统言论的视频,并进行狡辩。再加上她背后显然出现了蓝白的政治操作(延伸过去,应该也有CCP的旨意遥控),这样明确的危险信号还不惊悚吗?
亚亚被剥夺的是“居留权”,亦即与此相关的所有台湾居民的权益和福利。后者在多大程度上与她的人权捆绑在一起呢?除了驱逐出境,还有什么更妥当的惩诫方式,这也许可以讨论。但说实话,就当下情势,一时恐怕还真难找到。
2)亚亚事件的影响更大的重点其实是在它波及到了其他陆配/中配的生活。事实上,大多数陆配/中配都是低调的,多数对政治不敏感不关心,也不会明确意识到民主法制的优越,但她们(也有男性配偶)直觉上是安于、是满足于台湾的生活环境的。但亚亚事件无情地把这个群体拖出来架在火上烧烤,引发大众的怀疑和不满。这种身份政治的隐患太大了,太危险了。
这里有一篇上官乱的评论文章【陆配的言论边界与身份政治漩涡】。上官乱本人也是一位陆配/中配,她的立场属于明确爱台。
3)有一种为亚亚辩护的意见我觉得是有道理的。那就是亚亚本心里政治成分并不高,她叫统一主要是为谋生,想吃大陆网友的流量。而几十年来,那么多东食西宿、赚得盆满钵满的娱乐明星该不该处理?那么多左右逢源的政客、商人又是否被揭露、被看见呢?
如果赖政府不对这些问题做出相应的处理、不进行严肃的规范和整治,那确实就是欺软怕硬,值得批评、值得抨击。

@grapedreamer 是有点不谨慎了,乐乐毕竟还是跨国素人,没有那么规范的法律意识。身边人也都没想到。但处罚几年不能入境,好像也太重了。本来可能也不会罚得这么重,其实罚款更合理,但正好又碰上王志安嘲讽陈俊翰律师事件,蓝营那边就反制检举乐乐,移民署只好比照处理(王志安5年不得入境)。
现在看确实很难办,绿营不知该怎么应对。虽然王很可恶,但我个人感觉对王志安的处罚其实是过度了,没想到反过来连累了乐乐法利。

【移民署給出的回應是,樂樂法利先前在台灣非法工作,因此被管制一定的期間無法入境台灣。】
而评论区这位网友一语中的:【是台北市勞動局檢舉你非法勞動,不是移民署。移民署只能根據法令去處罰你。是台北市勞動局處罰你。】
原来是【台北市府】!

好久没看乐乐法利了,今天油管推送,一看超惊讶的。
乐乐拿到了台湾的就业金卡,料理结束了在LA的所有事宜,高高兴兴地奔赴机场,打算去台湾定居一段时间了——猜想他也是急不可待想要去参与这场大罢免的热潮。不料居然在机场就被拦下了,他被台湾拒绝入境!
原因是上次旅游签证访台时,他参加了一些商业活动(上Z论节目),所以不合法规。具体内情不明。或者是比照王志安处理,或者是蓝白在幕后作祟?
我也不是很理解啊,禁止入境这个处罚太过份了吧?罚款就可以了吧。
拭目以待,看乐乐申诉的后续情况。

Musk一定是氯胺酮吃多了,越来越没有现实感了,aka,疯了。
【他号称将在未来 2、30 年内把人类送上火星定居定居定居定居定居。
Speaking on Fox News this week, he predicted that a multi-planetary civilization could come as soon as the next 20 to 30 years. 】
不需要专业的科学家出来辟谣,稍微有科学常识训练、并且稍微关注科技动态的人都能一眼打假。

3月29日会有一场大型示威活动‘Tesla Takedown’
组织者希望在全美277 家Tesla展厅、几百家位于其他国家的展厅、各Supercharger充电站举行 500 场和平示威行动。
组织者的目标在于打击Tesla的品牌形象以及股价,kill the Tesla brand,drive down the stock price

坚持不买Tesla!坚持抑制Tesla!让Musk的钱变少就是让他的power变小,就是让他在Trump眼中失去光环、失去利用价值。
Musk为了买Twitter借了大笔银行贷款,用Tesla作抵押品;如果Tesla股份跌得够狠,银行会要求收回贷款(至少部分),或强迫他卖掉部分Tesla股票来抵债。
【If Tesla's stock drops far enough, the bank loans Elon took out to buy Twitter lose their collateral and get called back immediately.
Which is why Elon is panicking, Trump is panicking, and their shadow backers are all panicking.】

希望无论是什么立场,都不要强调什么Musk有“亚斯伯格”了!亚斯伯格/ASD谱系不是为他开脱的借口,同样也不是用来批判或咒骂他的理由。不要滥用医学概念,不要污名化疾病和患者。
再说他根本没有严肃规范地被确诊过,而且“亚斯伯格”与品格、与价值、与善恶是非都毫不相关。
柯文哲拿亚斯当挡箭牌、当魅力人设这么多年了……咱们还没上够当吗 :blobcatangry:


中国是制度对不起人民,美国tmd是人民对不起制度。 :awesome: :0391: :awesome_rotate: :0391:
【出处不明,我知道我知道属于情绪性气话,但现在特别需要发泄一下】

天哪,这个太好笑了 :awesome_rotate: :awesome:
【同事在办公室接待应聘者,他拿着登记表瞅了很久,小心翼翼地问:“木棍?你叫木棍?”那求职者脸都绿了,恶狠狠地回答:“我叫林昆!”】


【Trump选民是不是后悔,也是自1月20日Trump第二任上任以来,很多媒体和民意机构最关注的问题】
个人简单粗暴的理解:可能有10%的人会后悔,但35-40%的选民会永远永远永远支持Trump!
【今天早上NYT The Daily一反常态,没有做主持人采访节目,而是收集了上周末被裁员的几十个部门的联邦政府雇员的录音。最后压轴的,是一个刚刚被裁员的联邦政府雇员(图3为transcript)。他不敢透露姓名,但他说他在2016、2020和2024年三次大选中,都投给了Trump,他很高兴自己这么投,至今还不后悔;而且他觉得减少联邦政府规模是必要的。但他接着说,这么裁员太残酷了。他觉得这更多是Elon的主意,而不是Trump的想法,他希望Trump能够不要全听Elon的话。】

倒下一个柯文哲,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一个黄国昌。他们都以清新的政治素人形象从太阳花学运中崛起,然后迎风招摇,直到被招安,抱住CCP大腿再不撒手。
好感慨。感慨的并不是他们“如何改变”。不,我根本不认为他们是被侵蚀、被改变而走到今天。我相信,其实对权力的贪婪欲望自始至终都深藏在他们的内心,只不过借媒体时代的时势,借部分大众的不理性情绪,把他们对权力的胃口养大、养肥了。
今天的民主已经不能仅仅依赖“制度设计”就能屹立不摇了(再天才的制度设计也不应该成为“原教旨”,也是需要与时俱进的),今天的民主尤其需要信息启蒙、认知作战。这是全新的艰难的课题。


《中共历史的见证——司马璐回忆录》
很少人知道,张国焘和江青也有过一段情,这是张亲自对我叙说,他的夫人杨子烈也在旁加以证实的。
毛江相恋很显然是周恩来促成的。为什么呢?因为到延安后,毛开始提刘(少奇)压周。周向毛送上江青,江青这个角色很像西施或貂蝉。

从秦老师游学讲座里听说了司马璐,最近在翻他的回忆录。没有很认真,就马马虎虎翻看一些个人兴趣点。
我从小就不是很喜欢历史这门课,很晚近后也只是对各门大大小小“学科史”感兴趣,譬如医学史、数学史、科技史,特别是某些specific的技术、猜想、仪器的发展史之类。
中共党史我一向最没有兴趣,看着郁闷且头昏,全是残忍权斗。基本上我是不看的。
◆
看司马璐回忆录,触发点是秦老师说司马璐对周恩来的观察分析很到位。而周恩来在我或者我们这代人及之前几代人心目中是个特别的存在,他极具欺骗性,曾经是代表着“中共良心”的一座灯塔和一朵白莲花。我很难完全彻底地理解他是如何浑然天成地把外在的亲和真善美与内在的暗黑铁血无情完美融合一体的。所以,当我听到秦老师引用司马璐评析指出,周信奉道家,我就豁然开朗了。这里说的“道家”,不是美学、哲学意义上的老子道家,而更是实用、践行意义上的庄子道家,即在法儒互补中扮演润滑油角色的无原则无底线的无耻道家。
◆
既然翻开了这本回忆录,除了看周恩来,也顺便看了看别的内容,做了一些笔记摘抄。

大罢免席卷全台。希望能绿营能成功翻转立委席次,不然赖桑这一任啥事也干不成了。蓝白全被CCP抓在手掌心了。
有个跑题但好笑的发现,中文是不是最喜欢用谐音梗的语言?谐音梗是不是门槛最低的文字游戏?
你看无论蓝绿,所有罢免团体的旗号全是这种快餐式的、毫无技术难度的谐音梗😂
港湖除【秀】:李彦秀
山除【薇】害:王鸿薇
铲除黑【芯】:徐巧芯
板桥大删【元】:叶元之
齐心断【翔】:廖先翔
断【健】行动:黄健豪
文山退【葆】:赖世葆
云林拔【丁】:丁学忠
大安【强强】滚:罗智强
地动删【瑶】:吴思瑶
【忆】事【吴】成:吴沛忆


小扎虽然不是好东西,但他盯着Bezos女友的胸部看,我相信多半不是因为情欲驱使,其实只是一种好奇和惊异:这个奇葩的并没有多大美感的巨胸究竟有多假呢?当场Ivanka的丈夫不也盯了好几眼吗。说实话,我觉得我要是在场,恐怕也会忍不住看两眼……
我厌恶和警惕Bezos女友的巨胸,不仅因为它毫无必要地“假”,更因为它事实上象征着保守主义的疯狂回潮——女人又只剩下胸部了。

《司马璐回忆录》摘抄:
我可以肯定地说,女人在周恩来的政治生活中起过很大的作用。
根据现有的资料,张若名是周恩来身边的第一个女人。”张若名(1902-1958)是中国第一位留学法国而取得博士学位的女学生”,是二十世纪”二〇年代改造中国的理想主义者”。
邓颖超比若名小二岁,恩来叫她”小超”。1920年1月,周恩来、张若名同时被捕,9月获释,11月他们就双双到法国勤工俭学去了。周恩来到法国以后,若名在身边,又与小超常通信,周旋于两女之间,初露了周恩来圆滑的政治才华。
周恩来、张若名、邓颖超三角恋爱的关系,张若名当初是胜利者,最后却以投河自尽而告终。邓颖超当初处于下风,因为她一直留在国内、创造了自己的政治地位。
当周恩来和张若名在巴黎热恋时,这时中国国内正酝酿国共合作,邓颖超是一个公开活跃的女共产党员。孙中山先生逝世后,苏联顾问鲍罗廷等于是国民党的”太上皇”,邓颖超与鲍罗廷夫妇非常亲近,也因此与国民党的上层人物普遍熟悉。
当周恩来回国后,1924年底任黄埔军校政治部副主任,邓颖超是个幕后对鲍罗廷有影响力的女人,周恩来认识到”小超”的威力,1925年周恩来终于放弃独身主义,与邓颖超正式结婚。此后,周恩来在国民党内一路升官,甚至一度非常赢得蒋介石的信任,都与邓颖超的幕后铺路有关。在国民党第二届中央委员会中,邓颖超当选候补中委,排名在何应钦等国民党元老之前,当时的周恩来是榜上无名的。
1955年4月,万隆会议后,周恩来回国,经昆明时与张若名秘密会见,当时张若名是大学教授。1958年反右期间,张若名在昆明投河自杀。邓颖超为张若名料理后事,并且掩瞒真相。不久,张若名的儿子也自杀了。
周恩来在1920年去欧洲勤工俭学以前,是信仰道教的。周恩来当时写过一些宣传道家的文章。中国所谓道家,尊老子为始祖,留有”道德经”,后人有不同解释,其要点,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在行为上主张”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在伦理上主张”去知弃己”、”情欲寡浅”、”绝仁弃义”。道家在情欲问题上是绝对自私,不受男女私情的束缚,换言之也就是无所谓情的。
1918年2月7日,周恩来在日记中写道,夫妻不一定有恋爱,恋爱也不一定要做夫妻。当时他20岁,他要做一个独身主义者。周恩来政治上是个弄潮儿,在男女关系上也是个弄潮儿。

《中共党史专家司马璐102岁纽约逝世》
司马璐表示,有人认为中国革命是农民的革命是很荒谬的。高伐林说,司马璐在采访中告诉他,“中共对中国的农民是最少关心的,中国的领导层真正农民出身的最少;中共一向歧视农民干部,认为农民自私、短见、不可靠,中共领导人,包括毛在内,一再说,分散的小农经济是资本主义复活的温床,毛还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
“司马璐先生被人称为‘当代中国政治人物的活词典’ ,”胡平说。司马璐曾说,他一生中一个特别的经历是,他可能是见过当代中国政治人物最多的人。

秦老师在被问及周恩来时,提到司马璐(1919—2021),称之为严肃的党史学者。
个人最有收获、也是最豁然开朗的是:司马璐指出,周“是个道家,也是演员”。也就是“难得糊涂”、什么都看得透透的、什么都不要较真、“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那种人。亦即秦老师说的“法道互补”、法儒润滑油、秦制最好的帮凶。
打算读一下《司马璐回忆录》,Z上有:
【本書著者司馬璐,原名馬義。在那個封建社會,馬家祠堂不認我,因為我是一個私生子。我自幼是個孤兒,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幼年依親讀了幾年小學,其後在流浪中自修苦學,漸對時事發生興趣,先後參加過左翼讀書會與中國共產黨。去了當時中共的政治中心延安,使我的一生不斷發生奇遇。
我在延安見過毛澤東,周恩來,張國燾,王明,劉少奇等中共第一代互相對立的人物。
我在延安讀過抗日軍政大學和擔任抗大圖書館主任,當時胡耀邦任抗大政治部主任。我在延安與中共領導人開始由於情感糾纏,從情敵被打成政敵。當時的中共中央組織部長陳雲派我到敵區做地下工作。接受考驗。因為我的表現積極被恢復黨籍,擔任朝鮮義勇隊的中共代表。其後又被派往浙西,當時我的處境危機四伏,驚心動魄,分分秒秒在和死神共舞,目睹多少為理想奮鬥不息的青年人,死於黨內外的鬥爭中。我終於逃了。我於1937年入黨,1943年退黨。
我退出中共後,繼續爭取中國的自由民主,參加過中國民主同盟,創辦《自由東方》雜誌,組織《中國人民黨》等,由於當時中共對於一個自動脫黨,又對中共內情了解太多者,一直窮追猛打,欲置我於死地。1949年中共建政時,我逃到香港。
我在香港組織過「中國自由作家聯誼會」,成立自聯通訊社,出版《展望》雜誌,創立「中國問題研究中心」等,先後出席過「國際東方學者會議」多次,應邀訪問西德,蘇聯等國。
我在從事中國民主運動中,先後接觸過沈鈞儒,章伯鈞,蔣介石,蔣經國,李友邦,郭雨新等。
1983年,我移民美國,先後主持過《探索》雜誌,組織過「中華學人聯誼會」等。
我少年時代與戈揚結伴從事革命運動,相識逾70年,其間經過幾度離散,終於在2002年9月在紐約結婚,共度晚年。
感謝朋友們的祝福,請讀者看我們的故事吧。】



本来有点窃喜,觉得中美人民对对账可太好了,“真相时刻”要到来了。
结果嘞,除了有个大哥建议中国劳工成立union这一条有点振奋之外,围脖上刷到的(关注博主转发的)却好像还是咱们的韭菜式自high居多,譬如告诉美国人民我们的城市没有homeless,有也被送到救助站了;告诉美国人民我们的学贷很低;告诉美国人民我们的医疗很方便……
看来,在这个信息爆炸且混乱的舆论环境里,“真相”的到来没那么轻易。真相不仅仅由人们日常所见所闻所知的现实片断组成,更重要的还要包含清醒的认知和辨析。但后者对中美大众都是非常非常challenging的事情……
拭目以待:1)CCP还能容许大家对账对多久,当年连《康熙来了》这种不经意透露一些两岸对比真相的综艺都要封杀,今天能让中美网友继续坦白相见下去吗?2)对账的结果会对双方大众的认知和见识带来什么冲击和改变吗?

唉,简中信息无论是敌是友,都好一言难尽啊……乍一看,好惊喜,哇,伊朗要撤出邪恶麻将桌了?中朝古要三缺一了?
【伊朗一宣布解除女性强制带围巾,同时宣布解除由中兴技术支持建立的网络防火墙,现在伊朗民众可以访问谷歌,‘油管等app,信息同轨。 】
weibo.com/54094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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➊取消对WhatsApp和Google Play的禁令。但他们也说这是第一步,接下来会开放更多的internet access.
Iranian authorities have lifted a ban on Meta’s (META.O) instant messaging platform WhatsApp and Google Play (GOOGL.O) as a first step to scale back internet restrictions
➋头巾这条只是说暂停执行【更严苛】的头巾法,还没说解除。
Iran pauses controversial new dress code law.

